夏蝉

【曼音】青梨

陆小曼x林徽因,大量私设,作者历史白痴,不喜误入。

背景大概是梁林徐陆夫妻一对百合一对基,两两形婚,一年有半年和名义上伴侣住一起,半年和真西皮住一起。



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影撒下来,是浅碧色,浅碧色的光芒洒在桌面上,桌面上放着一盘梨。

梨是南国梨,水洗痕迹已晒干,微温的果皮散着清香,仿佛被微醺着的阳光所点染,那果皮也泛着清浅的碧色。

“小曼姐家里的佣人使得不顺心吧,这梨还青着,怎能往回采买。”

陆小曼本捧着卷楚辞在看,听了这话把书一撂,对着桌邻边窃笑的那人嗔道:“什么佣人,这是我买的。”

林徽因听她这么说倒也不惊讶,继续笑眯眯的把玩手中的果子,陆小曼被那笑意盈然的眸子看得心颤,咳嗽两声,问:“你诗写完了?”

自是写完了,否则徽因哪会有闲心开玩笑,她明知自己上午出去逛街,顺便买回这梨,却偏要说是佣人采买不力。思及此陆小曼脸颊微鼓,嗔怪地瞪着那人。好在林徽因也看出她不满,不再逗弄,将梨撂回盘里。“这皮色怕是也不会香甜,要不再放段时间,或者叫人再去..........喂!你怎么这就吃了——”

陆小曼津津有味嚼着手中的青果,一面还冲她手里那个扬扬眉毛。“你尽管吃了,要是害你涩了舌头我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”

“乱讲。”徽因轻轻打了她一下,却也把拿梨的手举到唇边。

出乎意料,那果肉清香酸甜,却不涩,肉质紧实无渣,有特殊的口感。小曼见她吃得开心唇角也不由得微扬,涂了蔻丹纤纤素手在盘边轻点,娓娓说开了缘由:

“这梨是刚从鞍山运来的初批,鞍山梨本就清甜,有点生的更清香也不会涩口,又酸又甜别有风味,新下的秋梨顶多头两三批有这味道,可遇不可求的。我今儿上街遇见叫卖就顺手带了回来,要不等给家里送果子的师傅上门,也挑不到这般好成色了。”

拍拍盘边那手,徽因好像想到什么,语调里也带了打趣。“你倒是会享受,可苦了志摩。”

“就你享福,梁先生哪有这般细致,你都叫我惯坏了,就不苦了他?”陆小曼反握住她的手,轻轻地摩挲,眉目坚定。“不过徽因,在那边尽可能有多多的人照顾你,但是在这,只有我一个,便够了。”

林徽因同样坚定地注视着她。“我也是一样。”

她们四目相对地静静凝视,许久,突然相视而笑。

“改天我上街你陪我去,前门街市有新下的糖炒栗子。”

“嗯,好,挺久没添衣服,顺路给咱俩裁件加绒褂子......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



今年新下的那批南国梨我就吃了一次,后来兵荒马乱发生了很多事,再想起来吃时已经误了时辰,再买不到青梨了。

总觉得陆小曼人也像青梨,坚实脆爽,酸甜清香,有独特的风韵。她们两个是我心目中民国最美的女子之二(还有一个是张爱玲),我觉得这两个才思斐然相爱一定是很美的,而且女子相爱的好处在于,她们永远不会把对方从白月光和朱砂痣消磨成蚊子血与白米饭。

就是这样,感谢看到这里的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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