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蝉

【白燕】白月光

跟张信哲那个白月光没关系,这不是悲文(虽然一开始定的是)!标准的he!


西皮是少见的娜塔莎x王春燕,微露中,雷者勿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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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有时会想起那个夏天。


午夜,王春燕白生生的身子在月光下没血色儿似的,被自己这么压着她肯定渗得慌,却啥也不说只用眼睛怯生生盯着。娜塔莉亚忽然就没了兴致,从女孩身上翻下来扯过空调被蒙住头。王春燕估计没反应过来,晃晃被子怯生生叫了句“娜塔?”


不想吭声,但对方反反复复地叫着,娜塔莉亚,娜塔莎,娜塔申卡......最后那个暧昧的昵称唤得羞涩又低微。她让这声戳的心里发软,只得拉开被子柔声问了句怎么了。


女孩往空调被里缩了缩,笑着说没什么啦只是你突然停下来以为你不开心,她叹了口气揽过未着片缕的躯体,说没事,睡吧。


王春燕怀疑地看看她,但到底是个没心机的,枕着胳膊没一会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,她却再也睡不着只盯着那张睡脸发呆。


娜塔莉亚又想起了那个夏天。


第一次见王春燕时娜塔莉亚十六岁,去哥哥的大学送材料,却撞见哥哥和一个中国小伙相谈甚欢,那个中国小伙——后来她知道他叫王耀——礼貌地冲僵在门口的娜塔莉娅笑笑,问:“来找伊万?”


她没听见王耀的问话,准确的说她当时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王耀右手牵着的女孩身上。


东方人特有的精巧五官和乌黑双眸,被扎成丸子头的发辫俏皮可爱,娜塔莉亚清楚地记得王春燕当时穿了件没有图案的贴身白T恤,薄而软的纯棉凸显出胸前乳罩的形状,衣服左侧下摆很有个性地别了个大大的卡通胸章。


娜塔莉亚喜欢夜晚,而她眼中的王春燕——嫩白发亮的肌肤,幼鹿般的目光,柔软又皎洁的气质,像满月时洁净的月光。


王春燕拉着娜塔莉亚在校园里闲逛,给她当导游,这是图书馆,这是餐厅,这是小树林。五月的阳光映着树影撒下一地碎斑,是美丽的浅碧色,王春燕放开她朝前蹦了几步,站在浅碧色中间回头对她笑。


娜塔莉亚听见了蒲公英飞扬的声音。


“娜塔莎的汉语说得很好。”两人熟识后王春燕这么评价过。


闻言娜塔莉亚略显惊讶地眨眨眼,她在汉语班的成绩不怎么样,家人都说她汉语不如哥哥,然而她只是点点头。“你的俄语也不错。”


王家兄妹两人算是华侨,几年前随父母来俄国。王耀高中时研究过苏联历史,对这个寒冷凛冽的邻国充满亲切感,王春燕却对高大结实的斯拉夫人种有莫名恐惧,别说生人,平日见着伊万也是匆匆打个招呼就不说话了。


所以娜塔莉亚很不明白两人初次见面时王春燕的自来熟从哪来,后者貌似认真想了想后回答,因为娜塔莎长得好看。


娜塔莉亚没吭声,心里想,长得好看的明明就是你。


大学毕业后伊万邀请王家兄妹去他的公寓参加成人party,那真是个特别热闹的日子,充斥着喜剧电影,扑克牌,酒精和零食。第一次完全没有父母管制,他们都玩疯了,后来就连王春燕也能抛开羞涩学着她哥哥一样跟伊万调笑几句。娜塔莉亚一杯伏特加灌下去时偶然瞥见这一幕,心下微微泛酸,也不知是吃味哥哥还是王春燕。


终于闹够疯够时已是午夜,伊万其他朋友陆续离开,王家兄妹留宿。


王春燕已睡得深甜,玩得也很累的娜塔莉亚怎么也睡不着,每当半睡半醒时总有那么一缕隐隐的不安逼她猛然清醒。索性起身,披上衣服准备去厨房喝杯水。从卧室走到厨房要经过伊万和王耀的房间,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娜塔莉亚经过时刻意停了一会,凝神谛听房中的动静。


“不要......伊万........这么深......”


“为什么啊小耀,你这里吸得好紧,跟你说不要正好相反呢~”


“嗯啊.......伊万.....伊万......”


娜塔莉亚不想看不想听,月光却把房间照得雪亮如银,门缝间伊万高大的斯拉夫体型跟王耀娇小的骨架纠缠,尽管刻意压低声音,王耀甜美动人的.喘.息仍清晰可闻。


“娜塔莎?”


猛地回头,只见穿单薄睡裙的女孩瑟瑟发抖地站在她身后,王春燕显然看见了房间里的情况,吓坏了似的死死拽着裙角,秀美的黑眼睛像只受惊的鹿。门内的喘.息慢慢变成娇.吟,王春燕更用力地拽衣服,本就不长的裙子露出大片肌肤,跟月光一样白得发亮。


在听见自己粗重呼吸声前,娜塔莉亚已经把王春燕摁到墙上。她痴迷地亲吻女孩的唇瓣,唇舌都带着馨香让人舍不得放开,她一边吻着,手已经探入睡裙内......


“不要......娜塔........”


手停了下来。“讨厌吗?”


王春燕低着面颊摇摇头,指指男孩们的房间。“能......听见。”


娜塔莉亚笑了,微微低下身,将女孩一把抱起。


“我们回房间。”


月光下雪白战栗着的躯.体光洁细.腻,触.手的流畅感像幼年时弹奏的巴拉来克,娜塔莉亚像弹琴时那样狠狠.撩.拨着,试图逼出更多甜美的琴音。而那琴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细,行将崩断时手停了下来,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,叫我的名字。


“娜塔莎......”


“不是这个。”


“娜塔莉亚……”


娜塔莉亚舔抵着圆润纤薄的耳垂,声音低沉又醇厚。“这时候该怎么叫我,你俄语不是很好吗……”


王春燕面色潮红不敢看她,好一会才低低叫了声“娜塔申卡......”


弹奏者满意地拨弄琴弦,欣赏拔高后崩断的弦音。


回忆中断,怀里软软的动向让娜塔莉亚回过神,王春燕大概觉得冷,蜷起身子直往她怀里缩,抬头一看,窗户给夜风吹开了。放开一直抱得紧紧的人去关窗户,窗外月色清幽,看得娜塔莉亚又是一阵恍惚。


十年了。


距她们互相告白十年,距跟被父母发现后赶出家门八年,距关系被家人接纳四年,距她们决定筹备婚礼半年多。 


而就在昨天下午,王春燕请到了年假,婚期也定下在下个月月初。


“你真的准备好了吗?”娜塔莉亚反复问她。


王春燕头也不抬地继续写请帖。“我们准备了差不多十年。”


窗外洁白的月光越发明亮,把熟睡的女孩映衬成月色的精魂,娜塔莉亚看着看着就笑了。


她知道没有什么能把这个女孩和自己分开,她会一直陪伴自己直到彼此的终焉来临。


就像月光一样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




可算是写完了累死我了,就这么个短篇前前后后拖了将近一个月,磨得我都快虚脱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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